“什么?”如舒瞥了他一眼,疑惑地问道。

“会不会给了那个女人?”

“不可能。”

陆黎继续分析,“她颇有些手段,我大哥向来不近女色,她竟然能够在背地里将他引诱。想要一个镯子还不简单,毕竟我大哥还吵着要娶她呢。”

如舒直接将他的手甩开,冷声道:“她不配。”

“是是是,她是不配。”他又去沏了一杯茶水,态度和前几日完全不一样,“娘子,上次父亲下的命令,我已经办理妥当,觅娘不会再出现了。”

如舒冷嗤,她才没有心情管陆黎床上睡着的哪个女人,等他将这件事情办成,会让他为了那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陆黎看她对待他们截然不同的态度,眼神眯了眯,很快,又是一副深情的样子。

“娘子,别生气,我先去勤务院找找,若是找不到咱们再去别院问问。”

如舒看着远去的背影,用手上的帕子将刚才他触摸的地方擦了又擦。

就再忍他几日。

陆黎亲自派了一队人,将勤务院搜了个底朝天,在正院中镯子倒是搜了不少,却没有一支与他父亲形容的样子相仿的。

外面时局变化,朝堂上今日不是这家被带走,便是那家又锒铛流放,就连京中的巡视官兵都开始变多了,百姓各自人心惶惶,非必要都甚少出去,丝毫没影响到南街的别院。

华清月在床上躺了几日,身子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