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缓慢走上前,依旧客气地问,“母亲,我听说陆老侯爷曾经给过一个手镯给殿帅,这东西本就属于我,我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您知道此物在何处吗?”

宁绥将头偏向一侧,没好气地开口,“你也说了这是陆老侯爷给我儿的东西,又不是送给我的,我怎么可能知道?

你既然带了这么多人寻找,想必是知道它的重要性,如此重要的东西,你觉得他走了,还会留在院子里?别说我不知道,就算是我知道,这东西也不可能给你。”

如舒面对如此疾言厉色的宁绥,只是笑笑,“只要它还在这院落中,我就会找到的。”

“如舒,你到底想做什么?”

如舒站在他面前,微微颔首行礼,轻笑道:“我的想法难道还不够光明正大吗?自然是想做您的儿媳妇。”

“你已经嫁给了老三,你们之间断然不可能。”

瞧着她说得绝对,如舒不以为意。

“母亲,这件事情可不要说得太死,或许等不了多久,你们还会求着我当您的儿媳妇呢。”

“你们?”宁绥警惕地看着她。

定王心怀不轨,对那把龙椅的觊觎之意已是昭然若揭,这次她儿去边关,带了飞羽军三分之二的人走,还有三分之一的人留在京都保卫皇城安全,难道他们要趁她儿不在京都的这段时间有所动作。

“这里好歹也是安宁侯府的地盘,容不得你在此撒野,快将你的人带出去,这件事情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如若不然,我就进宫找太后娘娘评理去。”

此话一出,如舒突然就笑出了声,“想去宫里啊,好啊,要不要我派人送您去呢。”

宁绥冷嗤一声,“不需要,去宫里这点路我还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