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说的话,做的事,我要你一辈子都记住,你是谁的人。”

华清月动不了,头晕嗓子疼得厉害。

紧接着迷迷糊糊感觉浑身泛着冷,身子更是难受得厉害,她这是要死了吗?

真好。

只不过,若是死了能出去,那她就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

渐渐地,她听到了章绪的声音。

“我就说让你悠着点吧,多日郁结于心,又被你,这次还有严重寒邪入体,伴有高热,再住在地牢中,别说是这般柔弱的姑娘,就算是一个强壮的大汉也撑不住。”

“我想,你应该也不想她死吧。”

说完,他也无奈,“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以后要是你后悔了,可怪不得谁。”

在华清月的心目中,章绪说话基本是随意不着调的语气,没想到还能用这般严厉正色的口气为她说话。

“陆焱,你倒是说句话啊,再这样下去,铁打的身子也被消耗光了,。”

话音刚落,华清月在心里冷笑。

他怎么可能要放自己离开。

根本就不可能。

陆焱视线落在床榻上面容殷红的女子身上,抿嘴不语,良久,他才问道:“我将她带到别院去,你等会开点药送过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又或者她现在全身颤抖,连嘴皮都打颤,所以听到的话也满是颤音。

一顿移动过后,她又被温暖包裹着,华清月浑身冷得发抖,再触及某处温暖后舒适地哼了哼,朝里面更近了些。

陆焱直接将她抱去了京都别院的卧房,屏退了所有人,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冷戾锋利的眉眼垂下直直看着床榻之人。

“你说你,总是这么犟,若是你乖一点,顺从一点,很多苦都不用受的,偏偏这么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