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主子不喜欢牢………”

他话还没说完,飞十就已经用轻功踏墙而去。

地牢中。

灰暗灯光下,剧烈声响断断续续直到后半夜才停止。

禁锢力道刚撤下,华清月就连忙说道,“这次是我求平章的,你也知道她将我当成朋友,自然也不好拒绝。”

她知道,这一刻是他最好说话的时候。

不愿错过这次机会,她忍住身上的疼痛,生怕她因为自己被牵连。

“下次别再咬唇不出声。”他嗓音低沉地不像话,双手顺势将她揽在怀中,和前半夜一样,特意避开她伤痕的地方。

哪怕是紧贴着,可他犹嫌不足,仍用了劲在按。

“你答应,我便答应。”

她整个身子僵硬了半瞬,干涸的唇角轻扯,“好。”

陆焱笑出声,心情似乎更好了。

将她又搂紧了一些,瞬间,两人呼吸相闻,华清月背脊却紧绷到极致。

可实在没力气去推他,只是轻声问道,“陆焱,完事了,你可以走了。”

他与她,从来就只有予取予夺,经过这两次的较量,表面那层膜早已经被撕得稀碎,也不用在他面前装模作样。

这是地牢,以陆焱的性子,绝对不可能在此处就寝,她现在就盼着这男人赶紧离开,然后在外面被公事牵绊,再也没时间来。

每次,他不将自己的半条命折腾掉,不会松手。

既然逃不掉,那便希冀他能尽量少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