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焱点点头。

“那就好。”

“你先吃了,这一两日我再来给你扎针排毒,结合药物,这牵引毒折磨了你三年,也算是可以彻底摆脱了。”

连续两日,华清月都在心中默默祈求,那男人别来。

或许真是菩萨显灵,陆焱这两日都没出现。

就连外面守门的侍卫全部都被撤去,他们这院子与寻常小院无异。

华清月甚至天真地想,他是不是将她忘了,要是真这样,他们呆在京都是最好的选择,祖父和父亲当年就是想将生意做大做强,放眼天下,还有哪里比京都最适合的呢。

更何况,清扬在此处能入更专业的学堂,眼界也会更高,将来成为学识渊博的大儒,光耀门楣,祖父不是常常说可惜家中没人入朝为官,清扬若是能走上这条路,也算替他们圆了心愿。

光是想想,华清月都感到生活又有了盼头。

很快,又过了一下午,直到晚上,她在睡梦中被一阵冷风惊醒。

华清月那颗才放下的心又被紧紧攥紧,连呼吸都开始急促。

他冰冷的手穿过她的腰侧,稳稳扣住,两具身子挨得极近,热意与冰冷相触,激得华清月全身微颤,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往里侧移动,以此来逃离这迫人的气息。

黑夜中,她眼底全是惊恐。

他还是来了。

紧接着他直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彻底阻挡她往里挪动的动作。

华清月被重力压得喘不上来气,更何况那登徒子冰冷的手,寸寸移动,每到一处,她就忍不住颤抖。

她呼吸发紧,本能地想去捉住乱探的大手。

“陆焱,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