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秦淮:“。”

美色误人啊,一向公私分明的陆焱也开始堕落了!

平章组织了半瞬为自己开脱的语言,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他说:“你们还不走?”

“走走走,这就走。”

两人没迟疑,推搡着就出了府门。

落荒而逃的平章心里有些过不去,转身道:“咱们就这样走了,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你瞧瞧你表哥那模样,哪里能舍得做什么,你嘛,再待着就不一定了,说不得。”

他话还没说完,平章走得更快了。

华清月再转身,平章已经不在,她想继续去拿杯子,可摸来摸去只有一只冰冷的大手,嘴里还振振有词,“平章,你别走,我不想回去。”

“华清月。”陆焱嗓音冷沉,将她的脸掰过来,“你看看我,是谁?”

华清月杏眼水莹莹地看着,突然就不开心了,“平章,你不是说一醉解千愁吗?怎么还会看到不想见到的人?”

陆焱原本就漆黑眸光彻底冷下来,阴鸷得近乎骇人。

醉意使然,华清月仍控制不住轻颤。

旁边的陆焱没动,静静地站在她身侧。

华清月有些不满地皱眉,伸手揉了揉眼睑,然后就是捶打自己的头,可再次抬眸全都是陆焱的样子。

她闷闷地低泣起来,“这酒,根本就不管用。”

陆焱垂眸冷睨着她,眼底戾气聚集盘旋,没有看任何人,直接将她横抱起,大步离去。

华清月身子突然落空,昏沉得更厉害,任凭她怎么开口,这移动的速度都在继续,她本能地感知到危险,双手挣扎闹腾着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