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月:“。”
“你刚说。”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上方男人趁机含住舌尖,同时大手准确扣住她的后脑勺,无限掠夺香甜。
华清月被这股强硬力道弄得慌神,下意识想用手去推他。
一般这个时候,她除了配合,怎么反抗都没用。
直到舌尖开始泛麻,男人才松开,抵住她的额头微微喘息,他那如深潭般晦暗幽深的眼底,悄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逞之色。
“学会了吗?这才是亲,别拿刚才那个动作敷衍我。”
华清月大口大口地呼吸,不知是不是刚才太久没换气的原因,她现在觉得整个人都不清醒,窘迫地想逃离这逼仄的房间:“那边婚宴怕是要开始了。”
他再次亲了下近在咫尺的粉唇,低声喘息,“又转移话题,我是在教你。”
华清月尴尬地往后扬,“我学会了,走吧。”
“你最好是学会了,等晚上我再检查。”他轻笑一声,揶揄渐起。
说完,牵着她的手,往院外走去。
刚出门华清月就想挣开包裹的大手。
陆焱顺势捏了捏,明知故问:“清月这几日在屋里闷坏了吧,今日来的人很多,可以与你相熟的女眷们说说话。”
她垂眸看着路,眼底因她这句话泛出酸涩,自嘲道:“清月没有相熟之人,若是等会你觉得可以了,就放我回院子吧。”
要不是这男人,她还不至于这般惹人生厌。
陆焱没再继续说,只是将她的手捏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