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个女人,你屡次顶撞我,做母亲的为了你的名声我可以忍下,可你身为安宁侯府世子,飞羽军的主帅,你当真半分都不为你的前途,乃至于你子孙后代考虑吗?”
陆焱抬眸,看着喘着粗气的宁绥,声音清冷:“母亲,她是我想娶的人,还不至于往承接家族荣光上扯,母亲若无事,儿子及先告退了。”
“你走吧,反正你如今翅膀硬了,我约束不到你,你父亲也,若是你执意要娶她,以后就别喊我母亲,我也不会认别的女人当儿媳,只当我儿子几年前就死在战场上。”
“母亲,今日再说下去已无意义,还是等母亲改日心情好点,儿子再来商量娶妻的细节吧。”
他说完,转身扬长而去。
宁绥在后面大声喊,半分作用都没有。
一旁随身伺候的郭嬷嬷忙拉着给她顺气。
“郡主,郡主,您先坐下喝杯水,可别急坏了身子,也许焱哥儿明日就打消了要娶那丫头的想法。”
宁绥胸口起伏不定,受着嬷嬷搀扶的力道,缓缓退至到位置上。
“打消?我这个儿子,你又不是不清楚,他但凡认定的事情哪里会取消,与他那父亲一样,为了一个女人什么都不管不顾,以前还有个陆老太爷能约束,他人一走,咱们陆侯干脆连家都不回了,如今倒好,生个儿子也是情种呢,。”
。
华清月一直留意外面的动静,她知道陆焱被宁绥喊走了,若是能点醒他再好不过。
可心中念想还没消散,院中人就已经踏着冷沉进屋。
看他这样子,八成宁绥也拿他没办法。
他进屋,直接抱着华清月,“听他们说你已经用过午膳了,怎么没等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