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疯了,那也是被你逼疯的,你说过不会离开,说过期待成为我侧室的那一天,可你都做了什么呢,想离开我,这辈子都别想。”
话毕,又垂下头,将她往怀里按。
“陆焱,你何必呢,你将来会娶妻,会有很多女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若是觉得我嫁人会让你没面子,只要放我离开,我现在就可以发誓,这辈子不会再嫁。”
陆焱原本阴鸷面容愈发冷淡。
“我偏不,从你遇上我的那刻起,你就没有资格再提这要求。”
这话一出,华清月突然觉得咽喉被命运之手紧紧掐住,连呼吸都疼在骨子里。
也不知道是唇上传来的痛感,还是心里上的,她眼中酸楚闪过,一颗颗清泪像是不间断的珠子,无穷无尽,其中一颗落在陆焱大手上。
灼热触感,让陆焱浑身一顿,血液冷沉蔓延,须臾,他将她抱起,直接扔在床上。
戾气横生。
“你还哭,做我的女人委屈你了?他桓谦舟就那么好?让你不顾一切与他私奔,我已然允诺你一切,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担忧的事情全都交给我。”
“这不比你与他浪迹天涯,后路未知的好?”
华清月看他脱下外衫,眼底惊惶一闪而过,很快,她就笑出了声,“陆焱,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陆焱压在她身上,粗粝指腹重重擦掉她的眼泪,“与我这样就没意思?”
“那和桓谦舟待在客栈两天三晚就有意思?是吗?”他说着,眼底怒意冲破桎梏,“你说,你们在房间里面做了什么?有像我们现在这样吗?”
“他有亲过你?”
“有摸过你吗?摸你哪里了?手,脸,还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