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公子,你寒窗苦读十年,绝不是只有你一人之功,还有你家人,乃至身边贵人的托举才有今日光景,若是为了清月丢掉所有,不值当。”
华清月狠着心说,这种情况她见得很多,昔日梁源青楼中的姑娘遇上好的男子,以为是良人不顾一切与之离去,可后面得到的又是什么呢,不是始乱终弃,便是在对方的指责中过活。
无论是被陆焱当做玩意,还是他口口声声为她放弃一切,
前者没有尊严,后者爱又太过沉重,她都不想选。
若有一日,她宁愿活成像父亲口中期盼的那般,将华家生意拓展至晋国的每一处。
华清月深吸一口气,道:“桓郎君,从我走向陆焱的那刻起,我就没打算再嫁人,等日后将清扬抚养长大,我便从此青灯伴古佛。”
她只希望,这样说,桓谦舟能醒悟,如此离去,最好不过。
就算伤心,也不过是一时,若是自己真的跟了他,那才是毁了他的一生。
话毕,屋子两静寂良久。
桓谦舟才说,“清月,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是不急,我会给你证明的。”
他说完,没给华清月拒绝的机会,转身离去。
华清月看着他得到背影,轻声说了句:“桓公子,对不起。”
她拿了一块面纱遮住脸颊,出客栈找了辆马车。
“姑娘,后面那个公子是你认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