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郡王见她回应,眉头欢喜,又努力找话题,陆知语全程只是礼貌地点点头,她视线落在周边,不知道在找什么?

华清月旁边跟着一个男子,眼瞧着要进门,伸手准备扶住华清月,“姑娘,小心。”

她心一惊,不着痕迹地躲开,“不用。”

说话间,礼貌抬眸凝视,那男子的眼睛透着让她不适的光芒。

华清月转身,那男子还想继续跟进,“姑娘,我父亲是户部侍郎,我是家中唯一的独子,杨怀,。”

飞七一把剑横在面前,“不想死的,就继续说。”

男子讪讪地笑了几声,走向远处。

等她们进去后,飞七和两个侍卫在不远处站得笔直,那双眸子紧紧留意着角落里的华清月。

一众贵妇官眷,虚伪笑意攀谈不绝于耳,谈论的话题也绝不是她能插上的,当然她也没什么兴趣。

直到侍从在外面大声报客。

“定王妃,如舒郡主到;”

在场攀谈的人都闭了嘴,纷纷上前给定王妃和如舒郡主行礼。

如舒扫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华清月身上,眸光顿时变得冷沉。

在场的贵女更是人精,短暂的视线交汇中,即刻洞悉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连带看向华清月的目光,都充斥着隐晦的蔑视。

华清月像没事人一样,自顾吃着面前的点心,如舒坐在上位供众人膜拜恭维,高傲得像一只孔雀。

自然,有如舒在,也没人会主动找华清月攀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