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舒整个身子僵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还有这样铁血柔情的一面。
那般睥睨一切的男子,竟然会被这等寄人篱下的低贱货色迷惑。
将她如舒置于何地,又将定王府置于何地?
还这般忤逆她,
要知道她父亲以后便是大晋的皇。
于是,她说:“阿焱,可自己才是陆家未来的宗妇,我父亲,。”
“如舒郡主,想行使陆府宗妇的权利,那就等你嫁过来再说吧。”
陆焱丢下这句,冷眼扫了一眼正在看好戏的飞九飞十。
两人立马上前,伸手说道:“如舒郡主,小人送你出府。”
“你们敢。”
如舒努力维持好的人设在这一刻全部崩塌,大声说道:“陆焱,你什么意思?”
飞十直接招呼来几个侍卫,“郡主,得罪了?”
如舒看他们要上手,阴恻恻盯了一眼远去的背影,“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使劲跺了跺脚,转身离去。
回到勤务院,华清月见身后之人并没有追来,便也没有了做戏的心思,淡淡道:“子砚,还不放我下来吗?”
“不放。”
他低沉嗓音透着急迫,掐住她腰身,直接往卧房而去。
华清月见势头没对,又开始用刚才的那一招,“子砚,你别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