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有请。”

陆焱端坐在勤务院书房正中间的案桌上,脸色阴沉。

外面太阳高照,屋内却是凉得出奇。

章绪被推进书房,他抬眼看向上位之人,察觉事态不对,立马认错。

“殿帅,我昨日不是故意不给宜妃看诊,只是皇后她逼着不让我去啊,天地良心,要是我说错一句,便叫我回去被娘子罚一个月不上床。”

话毕,余光悄悄打量陆焱,见他神色更加难看,继续伸开手指,“两个月,不能再多了。”

他说得认真,就差没有给陆焱跪下。

本来按理来说他们御医只看诊皇族之人,今日陆老夫人的帖子他是完全不用来的,可就是因为昨晚之事,他提起药箱就开始往陆府跑。

想不到,还是被他逮了过来。

陆焱阴着脸,眸子显出寒光。

“你来是去朝晖堂把脉?”

见他不是因为昨晚没去宜妃宫中请脉之事来兴师问罪的,不由松了口气。

“不说话,哑巴了?”

章绪没来由打了一个哆嗦,摇了摇头,而后又点了点头。

“我记得你们太医院有一条规定,若是医治皇族之外的人,必须得向上汇报,是吗?”

“是啊,只是事急从权,我这。”

“你好大的胆子。”

章绪:“。”

他看了看院外,等确定这里确实是安宁侯府的勤务院无疑,才嬉皮笑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