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儿媳不敢。”

“那还不去休息?”

宁绥只得先作罢,左右收拾她有的是机会,她起身,缓缓走了出去。

临了,还狠狠瞪了华清月一眼。

等她一走,陆老夫人支撑着坐起,华清月赶忙去扶,“祖母,您先别着急。”

陆老夫人拿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开口:“清月,你也别怪她,等你以后为人母的时候便能感同身受,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突然做出此等离经叛道的事情,让她在京都贵妇人圈子没了脸面,这些天,她内心怕是也不好受,你多担待。”

华清月眼泪微红,“祖母,清月不怪任何人。”

陆老夫人粗粝的双手摸着她柔嫩的脸颊。

她叹了口气,继续道,“是因为半月前来京都的那个孩子吗?”

待她说完,华清月一怔,“祖母,您都知道了?”

陆老夫人喘了几口气,正色道:“祖母虽然老了,平日里也基本上在佛堂,可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担忧因为她与陆焱的关系,顾虑不敢说实话,陆老夫人说完,又故作严厉:

“这里没有旁人,祖母希望你如实说,不要有任何隐瞒,还有你的打算,究竟是怎么想的。”

华清月神色一顿,紧接着将手从陆老夫人手中抽出,跪在窗前,连续磕了三个头。

“祖母,他叫清扬,是我阿弟,当年我娘临产时受了冲撞,致使她难产而亡,阿弟虽是活了过来,但也因此唤了喘疾,这些年我们请了很多郎中都医不好,直到前些日子有游医说太医院院首可以治疗这类从娘胎带出来的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