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焱拧眉,不动声色将匕首收起来。

“我做什么还要向你汇报?”

华清月垂着眼睑,噩梦后劲太大,她现在都不敢去看他。

瞧着床上受惊而颤抖过不停地女人,凝视她的黑眸变得意味不明,抿唇道,“梦见什么了?”

这男人常年与罪犯打交道,眼神锐利,仿佛能时时刻刻洞察人心,若是稍微意志不坚定的人怕是会将从小到大做的错事都和盘托出。

华清月抬眸后,又挪开,呼吸一顿,心跳莫名加快。

陆焱并不想放过她,继续问:“梦见什么了?”

华清月擦了擦汗,压下心中对他的恐惧,反复提醒那些都是梦,而梦都是反的。

于是,脱口而出:“梦见你不要我了,要赶我走,我无家可归,被饿死了。”

男人身形一僵,眼皮都颤了颤。

章绪说,为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果不欺人。

他握紧匕首的手,紧了紧,过了好一会才坐在床沿上,拍了拍她的腰身:“睡进去。”

华清月眸中露出惊慌,整个身子都僵硬得不行。

陆焱也不恼,直接将她抱在里侧,顺势就躺了下去。

他大手轻车熟路抱住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

华清月却还沉浸在梦里,随着陆焱靠近,整个身子不受控地颤抖。

过了一会。

握住她纤细腰间的粗粝手掌来回拍,也不知道是不是华清月的错觉,这男人是在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