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月见她思考,继续道:“我幼弟也来了京都,若是要走,必得等他病症治好,出了京都,此生便再也不会回来。”
要说开始平章还在纠结,最后这句话将她的疑虑全部打消。
华清月看得出来,平章性子直率,也是真的拿她当朋友,但她又做错了什么呢,明明已经尽量在避开了,可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既然自己避之不及的人她想要,必要时有她帮忙,胜算也好了很多。
“这些话,你不怕我告诉表哥?”
华清月弯唇笑了笑,“平章不是那样的人。”
她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华清月笑了笑,转身进了勤务院,在门口她听到那冷成的话:“等我的消息,要是敢骗我,你死定了。”
——
临近中午,华清月听到一阵异样。
她唤来桃兮。
桃兮一张脸全是惊恐,“是飞七,她。”
这话还没说完,陆焱已经端着步伐而入。
“她护主不力,该打。”
这话一出,华清月了然,想来应该是为着今日之事,还是解释了一句,“是我自己要出去的。”
“你找平章做什么?”陆焱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