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章冷哼,使力收回鞭子,视线落到华清月的身上,不禁冷笑:“要你拦?我还不屑打她,脏了我的鞭子。”

她神色冷漠,飞七挡在华清月的面前。

华清月看了眼对峙的两人,也知道平章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于是她说:“飞七侍卫,你家主子说等我身子好了再出府,可有说过我不能出勤务院的大门?”

飞七摇了摇头,照实回答:“未曾。”

“那我在门口与平章说几句话,可以吗?”

华清月说着,微微颔首。

飞七垂着头,说出的话依旧冰冷沉静:“属下认为不妥,华姨娘还是在院中安全一些。”

这个称呼,华清月一愣,抿唇不语半瞬,才开口:

“你放心,平章做事向来坦荡,绝不会为难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平章冷哼,将鞭子收起来,再次开口。

“我的鞭子,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承受的。”,说完她偏着头,不想看这等两面三刀的人。

飞七默了默,没作声。

华清月跟着她,前面的人步子不停,她也无声地跟在后面。

等走到院子十几米开外,平章面色不善。

“你说非你所愿,话说得冠冕堂皇,若不是你主动蓄意勾引,与陆三公子退婚,是不是早就打上了我表哥的主意,何至于招惹到她强行纳你为妾,还惹得他与府中长辈不和?”

“平章,我不知道你是在哪里听到的浑话,这件事情我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若是还要其他说法,你不该来找我要。”

“那你出来与我说什么?是想告诉我,我十几年苦求不得的,就算你不愿意也轻易得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