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见他说,“其实清扬也是不想让你担心,并不是不和你亲,我小时候也经常生病,与华小公子算是多了几分同病相怜,所以他才肯和我多说几句。”

“桓公子,真是多谢了。”

这话一出,桓谦舟几乎是瞬间就接了话。

“那华姑娘准备怎么谢我?”

华清月一愣,本来也只是客气之词,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将自己的话接了下来。

她抬眸,恰好他那深邃的黑眸也凝视着她,目光与陆焱的满含心机不同,仿若漫天繁星尽皆碾碎融入其中,毫无半点玩闹亵渎之意。

一时间,华清月竟然不知该如何搭话。

她有些后悔多余说那些客气话。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父亲所剩不多的财产全都在霍氏手中把控着,京都唯一傍身钱还是陆焱给她争取的两间胭脂铺,再没有多的东西。

万一他要提出什么过分之举,她如何能还谢礼。

桓谦舟像是看出她的局促,爽朗一笑,“今早我还没用早膳,刚好进胡同之时闻到街边的馄饨香,要不华姑娘请我吃一碗馄饨,当谢礼,可好?”

听罢,华清月紧绷神色微松,忙点了点头,说‘好’。

眉眼弯弯,一张脸显得红润得度,配上娇俏的声音,桓谦舟视线移不开,可又觉得实在有失君子之风,艰难地将昨晚背的君子八篇在中心来回默念,可就是压制不住狂跳的心脏,最后只得站远了些。

“我先去让馄饨摊的掌柜煮好,华姑娘收拾好就过来。”

说完这句,慌忙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