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月皱了皱眉头,还没等她开口,陆焱突然开口:“避子药。”
“两碗?”
陆焱没回答,可是那双眼睛,分明写满了不许拒绝。
两碗避子药,这男人是有多害怕自己影响他的天定姻缘。
呵~~
这倒是也合他的意思。
华清月没犹豫,伸手接过,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
她喝完将碗还倒着往下晃了晃,“大哥哥,两碗一滴不剩。”
陆焱眉间笑容淡去,又变得与往日一般冷厉,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很好,那以后每次伺候我之后都喝两碗,不许剩下一滴。”
华清月心中怔怔,过了好一会,她才点点头。
左右这屈辱的日子不会持续太长。
而后他又若无其事地拉住她的手,“你会下军棋吗?”
华清月摇了摇头,开口,“清月不会下。”
曾几何时,她忙着赚钱治疗清扬的病,那些闺阁所学之事早就忘却,更何况还是男子擅长的谋道军棋。
她猜不准陆焱问这句话的心思,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
“那好,那去沐浴吧,既然你喝避子药喝得那么干脆,也别浪费了。”
。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门口的桃兮一脸戒备,瞧着飞十向自己走来,立马抱住头,“有话好好说,别把我敲晕,本来我脑子就不够用,再晕就成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