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焱这些时间日日歇在殿前司,今日处理完刘如遗留的账本一事才回府。

飞十从梁源回来就觉得主子比之前更废寝忘食,连续几天,他几乎晚上都没怎么睡,要不就是在看那些涉案大臣的供词,要么就是在审问,后半夜好不容易能入殿前司偏殿就寝,他也只是在窗前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飞十自小就经过飞羽军暗卫营层层选拔来到他身边,自然是知道主子心中有事。

朝中棘事虽牵连甚广,可现在都在他的控制范围。

可他也不敢问,只得静静地陪在他身边。

这时,飞九从院外进来,看到门口的飞十咧了咧嘴,这么久不见面正准备打招呼,结果刚张嘴就被他一脚给踢到门口,“主子,飞九有事要禀报。”

飞九瞪了他一眼,揉着屁股,只得对着上位之人正色道:“主子,华小公子已经在别院安顿好,今日章太医也已经来诊过脉,说等吃几副药就可以施针治疗了。”

飞十一愣,别院,他一路护送的华小公子竟然入了别院,那是陆焱从边疆回来圣上亲赐的,主子平时烦闷的时候回去坐坐,偶尔会住上几天,没想到竟然让华小公子住进去了。

陆焱眸色从折子中移开,揉了揉眉骨,半晌后才说,“去喊她过来。”

“是。”

飞九扫了几日的马厩,学乖了些,不用多说,便也知道主子口中的‘她’是谁。

旁边的飞十愣了愣,梁源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回来也多少听了些,还以为主子这些日子从未去见过,大约已经是忘了,可下一句话更让他诧异。

“算了,直接将她带去别院吧。”

飞九看了看,点头应答。

很快,华清月给陆老夫人打了声招呼,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