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绪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正色道:
“千引毒解药要不了两年就能找到解决办法,这段时间我也会尽力将她口中患有喘疾的孩子医治好,到时候你娶妻放她离开就多给点银钱,保她下半辈子无忧也是可以的。”
片刻后,陆焱静静地看着他。
“一年,找到解决办法,没得商量。”
闻言,章绪猛地站起身,身子站稳后才想起他这会在马车中,要是一个不稳说不得就给摔出去,他又讪讪地坐下来。
“殿帅,不,陆大人,我是太医院院首啊,一天不是这宫的娘娘病,就是那宫的娘娘要害人堕胎,周旋其中已然耗费精力了,晚上回去除了配置解药,我还得交公粮,我容易吗?两年都是我牺牲了自己的休息时间争取的。”
“那是你的事。”陆延表情冷淡,没有商量的余地。
“两年,必须两年。”章绪不死心继续争取。
陆焱抬眸,直直盯着他试探的目光。
章绪摸了摸手臂,脸上仅剩的嬉皮笑脸也维持不住,故作镇定:“好好好,就一年。”
目的达到,他便也不再说,车内沉默良久,他突然开口:
“这毒当真会转移?”
章绪懒懒斜靠在马车上,“也不一定,反正书里是这样记载的,只是说或许,给你说也只是让你心中早做打算。”
陆焱骨节分明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敲打在扶手上,清脆的声响在沉闷的马车中格外清晰。
弄得章绪一口气不上不下,就连胸腔震动都随着他敲击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