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起劲,华清月不欲再说,摊开手中的画册,男女各种各样的姿势映入眼帘,一旁还有文字讲解,到何种程度该做什么事情,以及会产生怎样的快感。
描述之详细,令人咋舌。
刚看了几页,华清月强行将那些令人浮想联翩的画面背诵在脑中,骤然将画像扔在一旁,故作镇定清了清嗓子。
这时,离京都百里之外的官道上。
“喂,姓陆的,我现在是太医院院首啊,你办个公差把我带出来做什么?”
他今日还没起呢,就被人拉到他面前,然后晕乎就出了城,“我都还没和娘子好好告个别。”
“还有我娘子,她那般柔弱,离开我怎么得了。”
章绪在马车中絮絮叨叨过没完,一旁的男人愣是连眼睛都没抬。
“得,你这孤家寡人也不会明白的,我不管,这次离开五日就已经是我的极限。”
“三日即可。”
章绪眼睛泛着光,疑惑道:“听你那副使说最快要六日,按照你的性子不得十日起步了?”
这句话一出,陆焱抬眸,冷厉的眼神看着他,“你现在已经不是我麾下之人,少瞎打听。”
章绪气笑了。
“行,我也不想知道,反正三日后我没回去,我娘子要是在京都得了什么相思病,这损失你得赔给我。”
“你不在京都,容娘子乐得自在。”陆焱直接拆穿。
章绪冷嗤一声,可怜巴巴:“你不懂女人,她们要就是不要,不要就是要,你别看她平时在外人面前对我凶,床上对我可温柔了,食髓知味,你怕是这辈子都不会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