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这才对嘛,我给你说啊,男人能不能骗到女人那是他们的本事,但是能让他们骗多久,那就是咱们女人的本事了。”容娘子扭着腰肢,完全不惧生疏,风情万种地半坐在软榻上。
唇红齿白,似笑非笑。
华清月不由多看了几眼。
“华姑娘,不介意我喊你清月吧?”
华清月摇了摇头,“不介意,容娘子,请随意。”
以往她在梁源时也经常与青楼中的女子打交道,明白她们堕落风尘基本都有不得已的理由,说来说去都是些苦命人。
容娘子意味深长地笑出声。
“清月,其实殿帅这人看着克己复礼,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可是只要你将他盘顺了,也就那么回事。”
盘顺?
华清月不由对面前这姑娘钦佩起来。
她适时想起陆焱在那方面熟练,要求更是多得离谱,莫不是。
容娘子对上她打量的眼神。
这种打量她不陌生,可这般清澈好奇的视线却不多,没有半点轻视和嘲弄,难怪之前她给他介绍了那么多女子陪侍,他都看不上,原来是喜欢这一款啊。
清纯小白兔。
容娘子思绪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策,让他这些年欺负她男人,不管白天黑夜让她男人给诊病,让他们夫妻生活不和谐。
容娘子含着水润光泽迎上华清月的视线,嗔笑道:“华姑娘这般盯着我看,莫不是爱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