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既然回答不出,那便做吧,左右这些事情他们都做了无数遍,再多一遍又有什么打紧。

陆焱察觉主动靠近的柔软,心跳猛然突突加快,喉结连续吞咽几声,伸手将她使劲地往怀里摁,胡乱咬住犯上作乱的柔软,那力道重得几乎是狼在饿极时在撕扯美味的猎物般。

华清月招架不住,想往后退,身后又被两只大手死死托住,避无可避,只得承受。

陆焱这一刻的理智全都化为行动,想问什么,亦或者想求证什么,他统统都不想知道了。

只觉得浑身像是着了火,只有挨近这个女人才能得到片刻缓解。

几个回合间,两人舌尖缠绕在一起,呼吸相融,铺天盖地的香甜气息一寸一寸将陆焱的理智吞噬。

大手随意将那最后一块遮羞布扯去,身躯紧紧贴着柔软处,紧接着大手探向。

倏地。

华清月拉住她的手,鲜红欲滴的唇瓣透着羞怯,“大哥哥,我,我不舒服。”

“不舒服?等会我会让你舒服的。”他声音低沉,透着不可抗力。

她依旧阻止,脸上浮现的驼红变得更深,羞恼道:“不,不是那种,是女儿家的不舒服。”

陆焱不了解女人,可耐不住秦淮每日在他面前叨叨一些无聊的知识,加上他大手下轻轻触碰到的异物,瞬间了然。

若不是,此刻她双眼清澈,没有半分狡黠的神色,他还以为这女人是故意在折磨自己,让他欲罢不能,以此来报复。

“大哥哥,我。”她羞怯开口,眸中竟然有些许遗憾。

陆焱心中那点子疑惑也消失无踪,轻声道:“你说不舒服,我唤人去找章绪来一趟,吃了药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