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又听见他说,“街上普通白玉,不贵,碎银子能买一摞,到时候桓某还了姑娘的恩情,扔了便是。”
华清月听罢也没客气,笑着接过。
“如此,那清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想,等清扬的喘疾稍微好转,上学堂之事也不能耽搁了。
不远处的陆焱微眯双眸,神色冷峻凝视着他们谈笑自若,须臾,转身离去,仿佛对他们所言之事毫无兴致。
第73章 把衣服脱了
飞久也煞有其事地看了眼前方言笑晏晏的两个,心里默默地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他主子这是生气了。
肯定生气了。
陆焱回勤务院的途中,面色阴冷到极致,握剑的手,指节已经无声泛了白。
她和别人在一起倒是笑得开心,与自己在一起,笑容何曾有过到达眼底的时刻,不是在曲意逢迎,便是话不及心。
飞九小心翼翼地跟在冷峻到极致的陆焱身后,暗自庆幸还好不是自己惹他生气。
只是后来,他因为左脚先踏进院子,被主子责罚了。
华清月回到朝晖堂,本来还因为能得到桓谦舟的一句承诺而开心,结果在院门口就看见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