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九想了想,道:“其他院的话,有府外的郎中来为五姑娘诊过病,听说她吃坏了的肚子,但郎中也没瞧出个所以然,不过她。”

“别的呢?”陆焱不耐打断他的话。

“别的嘛,哦,还有,桓郎君来府找个四公子,然后他们又去老夫人院中,待到天黑才出府离开,听说这几日都会来府中,好像是要完成他编撰的那本晋国名人传。”

陆焱眉头皱了皱。

“她呢?”

飞九直了直身子,“华姑娘没出过府,只是每日去老夫人院子里问安伺候,老夫人这几日心情都好了很多。”

陆焱抬脚走快了些,吩咐道:“回府。”

安宁侯府。

桓谦舟在朝晖堂的院子里往纸上写着什么,越写越敬佩。

“清月姑娘,华公可真是令人钦佩至极,他将晋国利益摆在个人利益之上,为天下计的行为,当真是我们这辈应当虚心学习的楷模典范啊。”

“桓公子谬赞了,我祖父他只是做了一个晋国人应该做的事情,如公子所言,要是写了此书能对晋国有帮助,想来我祖父在九泉之下也是乐意的,所以,桓郎君,你还想知道什么,只管问,清月定然知无不尽言无不答。”

桓谦舟忙起身行礼,“如此,就有劳清月姑娘了。”

正在侧院的陆老夫人神情欣喜,“夏嬷嬷,你看看,可看出什么来了?”

夏嬷嬷虚晃了一圈,哪里还能不明白老夫人的意思,忙迎合道,“郎才女貌,一对璧人。”

陆老夫人看了她一眼,脸上的笑容几乎绷不住,“焱哥儿说桓谦舟不是好的人选,我倒是觉得这孩子不错,温文尔雅,你看与清月说话也是温言轻语,一看就是个怜香惜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