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一出,屋中安静得近乎诡异。

良久,陆焱唤了一声门外的飞九。

此刻进退两难的飞九:“。”

下意识看了眼自己身下的那二两肉。

“说,今日章绪说了何事。”陆焱冷冰冰地开口询问。

飞九苦啊,这件事情他明明刚才就已经在他的威胁下禀告过了,如今又来?、

飞十那厮再不回来,怕是都看不见完整的他了。

“章太医说,说只要姑娘答应他,每隔一月,取三滴额间血,他便为其医治喘症。”

华清月心头一紧,一股被窥破秘密的沉重感油然而生。

陆焱看着她,一字一句,“这样啊,你大可以试试,看看除了我开口,究竟有谁敢医治他的喘疾。”

华清月猛地看向他,除了那凉薄的笑容外,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她可不认为章绪能为自己额间的三滴血去与当今权倾朝野的殿帅作对。

她深呼吸一口气,试探地喊了声大哥哥。

陆焱唇间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来,是章绪承诺了你什么?所以你才这般肆无忌惮地激怒我?是不是。”

华清月心头忽地一沉,前所未有的惧意占满心头。

“那你需要,我让他亲自来告诉你,没得我的允许不能医治你的幼弟吗?又或者,你想试试今日这件事情过后,你出这安宁侯府会不会被君柳两家直接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