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谦舟给她送药?
她估摸着,大概是因为怜悯吧,便也没再多想。
她正愁以什么办法能从陆焱这里全身而退,这倒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
她伸手怯怯想去接,“谢谢大哥哥帮。”
话还没说完,准确的说指尖还没挨到白瓷瓶,就听见‘嘭~’地一声。
白瓷瓶直直掉落在地上。
摔得四分五裂,白灰扬起。
混在空气中,一股淡淡的茉莉花传入两人鼻尖,华清月眉头微拧,故作害怕:
“大哥哥,可是腻了清月?若是如此,清月也不是那等子不识趣的人,今明两日就自请离去,再不敢在大哥哥面前现身。”
快答应,快答应。
这三个字在华清月心中大声叫嚣着。
说完,她转身,试图挣开他的钳制,最好是他能主动说起,这样也能省下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陆焱视线看向她灵活转动的柔夷上,握住手腕的力道不松反重。
她的手,白皙细腻,便是再来十个这样的手腕,他也能轻易握住,若是他稍微用点力,这手肯定就能生生折断。
如此,她便不能挣扎了吧。
华清月手腕被他捏疼了,晶莹剔透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杏眼朦胧,在水珠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清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