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站在不远处,注视着气息有些不稳的陆焱,还有他视线所及之处的华清月。

以两人认识了这么多年来看,还是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这种情绪。

脑中顿时浮现出某种可能。

陆焱说话冷峻,声线沉凝冷厉如阎罗,柳婉深呼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说道,“殿帅,是她们先动的手。”

“柳姑娘,你以多欺少,事后还能倒打一耙,柳国公真是教的好女儿啊。”桓谦舟气不过,直接说出口。

陆焱看了眼说话之人,嘴唇紧抿,强忍着怒气,“我再说一遍,是谁动的手?还是都动了?”

柳婉被这冷声的质问吓得不轻,偏头求助似的看向如舒。

如舒缓缓上前,将今日她被陷害的事情说了一遍。

“殿帅,这件事情确实是华姑娘做得不对,我们也只是想让她去认个错,谁知华姑娘拒不从,还撺掇平章郡主动手,我们也是不得已才出手自救,还请殿帅给如舒做主才是。”

她父亲是永王,平章虽是他表妹,可父亲不过是一个被贬斥的岭南王,另一个还是无权无势的商贾后代。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陆焱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该如何做。

果然,很快,陆焱抬脚,几步走在华清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大哥哥,清月说多少遍都还是那句话,我只是经过,并没有看见所谓的财物,也没有陷害如舒郡主,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