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后是要嫁到安宁侯府做主母的,这件事情她也没发作。
可是这贱人,让她在未来婆家丢了这样大的脸,这口气她不吐不快。
在看到华清月那一刻,心中的无名火更大了,大白天就顶着这副狐媚样子,都说陆焱不近女色,可要是这等绝色日日在身边晃悠,也保不齐。
越想,她就越气。
华清月皱眉,“各位姑娘,请问你们有何事?”
“这还看不出来吗?来找茬来了。”平章伸手取下腰间的鞭子,往地上一甩,“如舒,几年不见,你皮又痒了,是不是?”
两人之前就不对付,从小平章在学堂里面就是混世魔王,如舒性子也张扬,两人注定水火不容,可到底那时候的定王还是一个无实权又被打压的王爷,连带着如舒也没少被平章欺负。
今日刚好,两个人都来了,那就新仇旧恨一起,好好算算。
华清月知道这些贵女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不管是柳婉还是如舒,她们身后都有父母亲族,而她却是什么都没有,于是她开口道:
“清月不知是哪里惹怒了各位姑娘,今日宴会,来的人也多,若是动起手来,闹大了难免会损害姑娘们的名节,有什么事情我们先好好说,说不得有什么误会。”
她想示弱缓和。
可对面的人偏偏没想息事宁人。
“误会?听人说你今日也去了换衣间,说明那屋中之人本该是你,为何本郡主却在那屋里,你敢说这件事情不是你在搞鬼?”
平章正要出声回怼,却被华清月拉住,“今日这事情,我确实也不知晓,我是经过换衣间不假,可也只是经过,并没有停留,如舒郡主要是不信,可以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