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前面,自然也未曾察觉到身后的小丫鬟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得逞的笑容。
不远处还没走几步的桓谦舟转身,不舍地看着那抹逐渐远去的浅绿色身影,迟疑半瞬,说来他今日来好像也还没拜见陆老夫人,要不现在也跟着去拜见。
须臾,
他又自嘲地笑了笑,正好帽子上的牡丹花,紧接着转身大步朝正厅走去。
今日来的女眷基本都在荷花池中央泛舟游玩,或者在陆老夫人的朝晖堂闲话家常,正厅里面还是有些女眷,但不多。
仅剩的女眷大多围绕在秦淮身边,听他讲述江湖上的恩怨情仇,不过再看到谪仙之姿的桓郎时,都发出一阵惊叹。
很快,女眷们纷纷随便找了个由头跑开,拿出自己的荷包献了上去,“桓郎,我父亲是京兆尹赵子荣,这荷包,还请你收下。”
“我父亲是大理寺卿,这牡丹花是我亲自种的,桓郎君簪在帽子上肯定更好看,还请您收下。”
“我父亲是。”
。
小姑娘们个个红着脸,羞怯地说道。
晋国自从陆焱稳定边疆后,再无战事,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连带着民风也开放许多,女子不再像前朝那般受约束,遇上喜欢的郎君会送上贴身物品,不为别的,就为在心上人面前露个脸,还有甚者会在大街上高调示爱。
男子也多爱簪花。
桓谦舟脸上浮出无可奈何,但也笑着收下,“多谢姑娘们的一片心意,姑娘们绣技这么好,桓某先在此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