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喝吧。”
华清月看着面前熬得浓稠的两碗药,皱了皱眉。
“姑娘,飞九还在外面等着拿碗呢。”
他哪是等着拿碗,分明就是监视她有没有喝进去,昨晚各种姿势欺凌,今日又拿药物来羞辱,她端起桃兮熬制的那碗避子药一饮而尽。
她将另一碗药直接端起倒在窗台下,“将碗还给他。”
此刻。
门口的飞九嘴角抽了抽,“。”
华清月喝完药,心中的大石头才总算是落了地。
“走吧。”
现在她不用刻意勾搭陆黎,出门的时候未施粉黛,又穿着素净,反正今日她就准备躲在角落里,安安稳稳不惹他人注意便是,完全不知道另一个院子里的几人正在谋算着如何捉弄她。
清筑院在安宁侯府最里侧,去正厅几乎要围绕着府河一直前行,桃兮今早也想通了,既然姑娘选择了这条路。
就算很苦,她也要照顾好姑娘,最大程度地让她开心一点。
“姑娘,你等着。”桃兮说完,已经去了荷花池边捉了一个什么东西,神秘地向华清月走来。
“姑娘,你猜猜我手里拿的是什么?”
华清月今日身体不舒服,也不想开口,可看到桃兮欣喜的神情,不忍心扫兴,便随意回道:“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