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月最后不知她是怎么从勤务院离开的。

回到清筑院的路上,桃兮一言不发跟在身后,直到入了清筑院,她连忙将门关上,一脸踌躇地问出心中所想,“姑娘,大公子是不是心悦?”

桃兮看了看院外,后面大不敬的话没敢说出口,但是该懂的都懂。

心悦她?

那男人知道什么是心悦?

心悦?那日他说让自己做他的暖床婢女,等他娶妻,或者对她没什么兴趣便会放自己离开,俨然是将她当成新鲜玩意。

说得好听点是暖床婢女,说得不好听和阿猫阿狗有什么区别。

哪里与心悦沾得上关系。

别凭白玷污了这两个字。

“绝无可能。”

紧接着华清月捏住腰身,疲惫地说,“桃兮,我要沐浴,等会陆府赏荷宴,我不能不去。”

桃兮疑惑地让永绿两人准备热水,大公子不是心悦她家姑娘,可又为何要留她一整晚,今日她醒了哭了半晌才缠着飞九说昨晚她晕倒后发生的事情,飞九支支吾吾说他们下了一整晚的棋。

桃兮想不明白。

若不是心悦,花园中他那般对自己姑娘,又下了整晚棋,这些都算什么?

不过,很快。

她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