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神色并不急,耐心引导,没几下衣服便已散落开,华清月垂下眼眸,不敢去看身旁硬实的身子。

陆焱侧首盯着她,骤然欺身,在她耳边吹了口凉气:“我是不是你唯一伺候过的男人?”

华清月思考半瞬,想说她伺候过父亲,伺候过清扬,还有武师父,

不过她还是逼着自己讨好他,或许能快点让他兑现承诺,“是,我只伺候过大哥哥。”

果然,这话一出,陆焱脸色明显好了很多,语气也没适才那般清冷:“看着我。”

华清月抬眸望向他,掌心掐在皮肉里。

陆焱瞧着她听话很满意,倒是也没有再为难她,径直地将全身没入在水中,随意说了句:“过来搓背。”

华清月轻轻地‘哦’了一声,连忙去拿帕子,想尽快结束这令人难熬的时刻。

她不动声色地站在他身后,正准备将帕子给他搓背时,视线落在他背上,不由瞳孔微震。

————黝黑宽大的背上就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横七竖八,满是伤痕,华清月细细地数了数,大大小小加起来怕是有几十处。

她心中不由感到一阵害怕,上次他杀人的情形又浮入脑海。

陆焱察觉他的视线,扬唇像是在诉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背上的疤痕,基本上每种兵器都留下了痕迹,自然,能在我身上留疤之人,下场都死得很惨。”

华清月心中原本还在感叹果然能做上晋国的守护神没有一滴血是白流的,就听到他漫不经心开口,“所以,你以后忤逆我之前先想想后果。”

看似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和她的预想重合,陆焱就像那领头的老虎,若有谁敢悖逆于他,他必将竭尽全力将其撕碎,来彰显他不可撼动的权威。

这句话华清月听进去了。

与虎谋皮,焉有其利,等她办成自己的事情,一定离这人远远的。

但前提是先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