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又顿了一下,缓缓说道:

“陆黎自诩风流,喜欢做人做事锦绣浮华,常年流连青楼酒肆,不善政论却爱乱谈及政事,这些我可以暂时不管,可他在京都上蹿下跳乱结交官员,

去年他送了几个几箱珠宝和字画去了柳国公府上,上月又送了无数美姬,真当督察司不知道吗?

对侯府众人,他无视规矩不分尊卑,为了两个女人顶撞祖母,真到了被长辈处置时躲再三婶的身后,又悲悲戚戚事不关己,纨绔懦弱,毫无原则,三婶说这样的人该不该好好反省?”

吴氏连一白。

他几句说完,没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直接挥了挥手,很快就进来了几个军士,二话不说就将陆黎和觅娘给押解了起来。

陆黎挣扎着,“大哥,我这也是为了咱们陆家。”

觅娘一脸希冀地看着吴氏,“三夫人,救我,我肚子里可怀了您的孙子。”

陆焱使了一个眼色,侍卫立即将他们押了出去。

“大哥,大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也是为了整个陆家考量。”

吴氏边哭边喊,心疼地跟在陆黎身后,“儿啊,儿啊。”

可走在门口的时候,又被飞九给拦了下来。

“你们想干什么,这是安宁侯府,不是军营,我们三房虽然没有爵位,黎哥儿他是在外面混账了些,可也是白纸红字在族谱上登记在册的,你们想做什么?”

“焱哥儿。”陆老夫人皱了皱眉,陆黎是个混账,可也是陆家的人,终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