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巴掌对陆焱来说算不得什么,她手掌却泛着火辣辣的疼。
陆焱舌尖抵住后槽牙,手上再次使力将她下巴捏紧,迫使她仰头,一脸无羁地说:“我想羞辱便羞辱,管你是不是孤身一人,我陆某想要什么,从不忌。”
“你无耻。”
陆焱蓦地笑出声,“对,我是无耻。”
下一刻在她惊恐的表情中又亲了下去,只是这次没有深入,只是在她唇角轻轻一覆便离开。
“他亲过你吗?”
这个‘他’不用说,也知道是谁,一时间华清月只觉羞愤难耐,这男人将他当作什么,他与陆三公子是在培养感情,可他规矩有礼,对他没有丝毫逾矩。
可就算如此,她也不想去回复这疯子的话。
陆焱看着她偏着头也不恼,似笑非笑将地上的一团红绳捡起来,“这东西看着不错,可就是不怎么结实。”
她正疑惑刚进来都没有看见此处有这么大的一团红线,突然想到什么。
一摸腰间,那枚同心结早就不知去向,脸上瞬间变得难看,立马蹲下身想去捡,说道:“这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破坏。”
陆焱一把拉住她,双脚慢慢踩在红线上,还碾压几下,笑容带着恶劣:“听说你弟弟有喘疾?”
短短的几个字,威胁意味十足。
华清月通红的眸子看向他,不敢置信这句话是从人人敬仰的战神嘴里说出来的。
片刻后,陆焱凉薄的嘴角轻动:
“去给祖母说你不想嫁给陆黎,我便想法医好他,除了我,你求谁都没用。”
华清月脑中紧绷的弦----突突地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