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给自家女儿讨个公道,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来找他的。

就连这个屋子,都还是第一次踏进来。

“二婶婶,有御医在,知语妹妹不会有事的,你放宽心。”陆焱正色安抚,“我说过等调查清楚后,会给你一个交代,”

提起这个,顾氏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交代,还需要怎么交代。

再说了,华家那个丫头为了一丁点小事就将她女儿推到水里,至今未醒,若是不惩罚,他们二房岂不是笑话。

她不想知道他究竟是为何要帮助外人,可今日这事没完。

“那么多丫鬟都看见的,还要调查什么?再说你一天公务繁忙,内宅之事一向由你母亲和三婶婶管着,岂能耽搁你的正事。”

“无妨,家中安宁,也算是我身为长房子孙的责任。”

言下之意,他就是要管这件事情了,顾氏不理解。

华家丫头是有几分姿色,可她这个侄儿也不是那等子色令智昏的人,顾氏实在想不通他阻挠的原因。

陆焱坐在上位,节骨分明的大手轻轻转动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声线依旧冷淡,“这件事情与华清月无关,是我们陆家人心思歪了,不光如此,还连累她落水。”

“什么意思?”

顾氏表情一顿,那么多丫鬟都看见是华清月将知语推下去的,而且在进来的时候,她还问过知宁和知悦,要是一个人说她还能怀疑,可是这么多人都是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