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过,男人对女人一旦有了怜惜,便是有了软肋。
她将胭脂放在一旁,又拿起枕边的腰带绣起来,这条腰带的针线是从梁源就带来的,因着路上心绪不宁,兜兜转转一个花样都没绣完,也是时候该完成了。
“姑娘,您先忙着,我先去给您端药。”
华清月刚绣了几针,就听到外面的争吵声。
“我走之前是怎么给你们说的,让你们看着药炉,如今都烧干了,你们让姑娘今晚喝什么?”
桃兮拿着已经烧干的药渣,气呼呼地大骂:
“姑娘的事情,你们都如此不上心,将你们两人派来到底是伺候人的,还是让你们在这当大爷的?一下午嘀嘀咕咕过没完,下次我们再去老夫人屋里一定好好给她老人家讲讲府中的丫鬟到底是怎么伺候人的。”
就算她搬出老夫人,永菊永绿也没带怕的,这都一天了,华姑娘都已经掉进池子里面一天了,老夫人看都没来看过她,不光她没来,就连身边的丫鬟嬷嬷都不曾来过。
这不是明摆的吗。
外人和亲孙女谁亲谁疏不一目了然,这华姑娘多半要不了多久就会被赶出去。
这是她们一下午讨论出来的结果。
“桃兮,你这话说得好没道理,你说了,我们就一定要听?”永菊没好气地回复。
“华姑娘一下午都在忙碌,我瞧着也像没事人,要我说是药三分毒,反正也烧干了,不如不喝。”永绿一副为华清月考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