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发作,每次可见张口抬肩,目胀睛突,面色苍白,唇甲青紫,喘急而喉中有痰如拉锯声。”

章绪眉头皱了皱,“重症现象,恐不好根治。”

华清月双眼微垂。

章绪又说:“凡事也不一定,还是得先看看病患才能对症下药。”

陆焱在外面,听着两人的对话,若有所思。

章绪出来的时候,打趣道:“陆大公子听见了吧?”

陆焱没说话,“开点安神的药。”

章绪两手一摊,“你也看见了,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带,就被飞九给提了出来。”

陆焱冷哼一声,“带他去勤务院,不开好,不准走。”

“你,你不是人啊!逮住我使劲薅是吧?看我明日不去圣上面前参你一本,我现在可不是你手下的军医,我是太医院院首,院首啊,我不要面子的?。”

“再不去,明日就不是了。”

还在飞九手上挣扎的章绪瞬间就老实了,“好好好,等你毒发,你到时候求我,你就知道了。”

桃兮好说歹说,华清月总算是睡着了。

“你先出去。”

桃兮惊得瞪大眼睛,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可。”

她想说可是现在天这么黑,陆大公子待在她家姑娘房中实在有悖男女大防。

但才说出一个字,陆焱便已打断,“不想让你家姑娘有事,就去拿热水和帕子来。”

桃兮若有所思,忐忑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