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帅护佑京都平安,为民忧心,此乃奴家亲手缝制的护膝,还望殿帅收下。”

声音妩媚婉转,每一个字都自带勾魂颤音,随便一个叹息声都似要把人骨头给听酥麻了。

旁边秦淮适时的抹了抹手臂,轻颤了几下,继续看好戏。

可陆焱像是没听到一般,面色平静地站在窗边,不发一言。

还是旁边好友秦淮看人家姑娘跪在地上,尴尬地咳嗽几声,“你在看什么,外面的风景能有屋内的好看?”

陆焱转身,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没什么。”

秦淮也没有多问,用眼神示意地上还有个姑娘。

陆焱看都没看,直接又坐回主位上,“你招惹的人,自己处理。”

秦淮差点就被气笑了,听听,这是人话吗?

人家姑娘又不是给他送护膝,什么叫他招惹的人,他要是有陆焱的皮相能招惹到京都教坊司第一头牌妙音姑娘,那他这会就不在千味楼了。

旁边的男子秦淮瞥了一眼那不近人情的背影,不忍心地开口:“妙音姑娘,我也忧国忧民,要不给我也是一样的?”

妙音红润的眼睛看着说话的人,将手转了一个方向,“秦公子,多谢。”

秦淮摆了摆手,随手将那东西放在桌子上,还是劝诫道:“你呀,这么多年,怎么就看不清楚这人是个冷心肠,在他身上没结果的,”

妙音看了眼主位之人,“心如磐石,此生不改。”

就算是这坚定的誓言,主位之人丝毫不为所动。

秦淮看不下去,“你先唱曲。”

“是,秦公子。”

妙音红着眼眶看向上位之人,缓缓地入了帘子后面,不久,婉转悠扬的声调传出。

陆焱无声地坐在主位上,可秦淮却是个坐不住的。

虽然这闷葫芦话少,可是他话多啊,也是显有不怕陆焱之人,当年在学院,陆焱回来给他外祖父侍疾,来国子监上过一阵学,大家伙都知道他杀过人,不止杀敌军,就连晋国的百姓也杀过,所以大家都害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