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得拼命摇头。
陆焱冷笑一声,华清月脖子上的力道被撤走,她张嘴,猛地大口大口呼吸,又听见耳边传来他嘲讽的声音。
“最好不是,他们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他说完这句话,有意无意在华清月耳边吐出一小口热气,“你最好是记住我说的话。”
说完这句话,他才慢慢挪开,起身,往院中而去。
短短瞬间,华清月背后已经被冷汗打湿。
怔怔地望着他的身影。
陆老夫人没当众宣布,昨日她话里话外让她等赏荷宴,让她这段时间好好和陆黎相处,培养感情。
现在离赏荷宴还有不到十天,等陆老夫人说出他和陆黎的婚约,这人就没有理由再阻拦。
正愣神时,他已经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君子端方。
要不是她适才亲眼所见,哪里会相信那般冷血恐吓是出自此人之口。
谁知,前面陆焱笑了笑,又恢复以往的清冷:“清月,你过来,今日教习嬷嬷不在,刚好验验你近日的成果。”
经此一遭,华清月最是清楚这人克己复礼的皮囊下,是怎样的冷血无情,取人性命仅仅在须臾之间,再不敢迟疑,重重地吸进一口气,再吐出来,往他的方向而去。
只是在离他还有几步路时停了下来。
他侧身坐着,前方还有一个移动的案桌,桌面上铺着一张白纸,像是在作画。 :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有人看他,陆焱放下笔,蜷缩手指招呼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