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让她心神俱裂的话。

当然,也没说让自己起身的话。

行礼姿势最是难熬,就这么一小会双腿已经泛酸,脚底生出无数根针尖在扎,华清月眉头紧锁,此刻想提醒他是否可以起身。

可他刚好才当众斥责她行礼不标准,不端庄。

要是说出口,安宁侯府满屋子长辈会怎么看她?特别是陆老夫人,万一也觉得她不端庄,不认这门亲事,她又该去找谁。

又能去找谁呢。

权衡利弊,华清月咬牙忍住,只希冀这登徒子能偏头看看。

又过了好一会。

还是陆老夫人开口缓解了华清月的尴尬,“清月,你起身坐着,过几日你便会知道,你的这位兄长对几个弟弟妹妹最是严苛,不过,他都是为你们好。”

“老夫人,清月明白,大哥哥都是为了我们好。”

陆焱看着她慢慢起身,才将视线离开,对着陆老夫人拱手道,“祖母,孙儿院中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就先告退了。”

“去吧,前些日子府上新做的莲子糖已经送去你房里,吃了好好休息。”

说完他大步走了出去,等他一走,屋中的人都重重松了口气。

陆老夫人又拉着华清月闲谈了一会,其实,从她进门后也在关注,这丫头是个沉稳的性子,模样生得也讨喜。

趁着陆老夫人喝茶间隙,华清月努力回想那晚的身影,以及和陆焱相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