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说,顾锦栀怀孕是件喜事。可是她还那么小,今年也才十八。生孩子多疼啊萧狗也不知道心疼她!
不对!
萧狗自己还昏迷着呢!
一想到这一点,顾珹猛地转身,掀帘进了军帐。
军医日夜不歇地守在萧珩的床榻前,这会儿正要给他换药,见顾珹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顾珹挥手免了礼,问道,
“情况怎么样?”
军医不敢隐瞒,老实回答,
“主公腰腹伤势一时半会没那么容易恢复,不过没有大碍,只要服药后退烧,很快就能醒过来。”
顾珹点了点头,看着军医替他换完药退出了军帐,这才坐到了他的床榻旁边。
连日的大雨,空气里浸满了水汽。连呼吸都变得沉闷无比。
他望了一眼萧珩。
这几日他昏睡在床榻上,整个人都瘦了一些,面庞线条变得冷硬,胡茬也长出来了不少,看起来多了几分轻狂和落魄。
顾珹支着下巴,懒散地打量着他。
“我说你睡得也够久了,还不打算醒吗?”
不出意外,回应他的还是沉默。
这几日他没少和萧珩说话,不过这人好像真的就打算这么与世长辞,一直闭着眼睛不应声,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要不是看在他如今是自己妹夫的份上,顾珹简直都不想管他了。
他干脆把雍城的来信塞到他怀里,使劲戳了戳他的胸口,语气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