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体格惊人,然而已经在刚刚的打斗中消耗了不少体力。躲闪了几下,被重刀砸中侧腰,翻落下马的同时他撑地而起,横刀挡在自己跟前,用力推退了朝他迎面砸来的刀刃。
顾珹见状不好,快步走下城墙,翻身上马冲出城门支援。
然而还是晚了! 柔然兵已然抓住时机,趁着萧珩受伤的这一瞬间,柔然主将挥刀砸向他的面门。
刀刃相撞,火星直冒。
柔然主将趁他体力空虚,翻转刀面,猛地撞在他的胸膛。
他这一下冲撞力十足,尽管萧珩抬臂格挡了一下,但是依然被砸得偏头吐出一口血水。
顾珹冲出城门的同时,对弓箭手怒吼,
“放箭!”
密密麻麻的箭雨打了下来,萧珩趁机狠力抬腿踹开压制着自己的柔然主将。
那人不甘心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当即握刀再次扑了上来,没想到萧珩受了伤反应依然迅速。
在他抬刀扑上来的那一瞬间,萧珩用尽全力仰身而起,空手制住刀刃,顺势后翻反制住,将刀背猛地压向那人的脖颈。
就在这一刻,顾珹的马匹冲了过来,及时将刀尖送进了他的胸膛。
失去了主将的柔然兵被迫后撤,赵固安趁机策马冲了进去,将萧珩从敌阵中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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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的暴雨冲刷着中都这座城,雨水冲去了街道上的血污,渐渐露出了它原本庄严肃穆的模样。
萧珩第一次在沙场上受了这样重的伤,被送回军营后起了高烧,昏昏沉沉地睡了两天。
“主公,雍城来信了。”周衡从军营外打帘进来,将信件递给了顾珹。
顾珹低头看了一眼,信是写给萧珩的,可是萧珩这会儿还不省人事,连药都喂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