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散开的同时,冰凉的空气立刻接触肌肤。顾锦栀颤抖了一下,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你在干嘛?”她莫名其妙地问。
大早上不睡觉,还压着她咬来咬去,这人是属狗的吗!
萧珩见她醒了,这回更加是明目张胆,整个身子都压了下来,吻得更凶更急。
他常年带兵打仗,胸膛坚硬无比。顾锦栀被他压得快喘不过气,忍不住推他,
“你抵到我了!”
萧珩动作一顿。
顾锦栀:“”艹!她这就去锯了嘴!
“我是指你的胸。”她红着小脸,一本正经地解释。
本来不解释还好,这会儿一解释,空气倏地凝滞住。
过了半晌,萧珩轻笑出声,甚至笑到胸腔发颤,
“我还以为你这就知道了”
顾锦栀:“”她什么都不知道!
见她的小脸羞得泛起红晕,萧珩存了逗弄她的心思,于是低头抵着她的额,声音暗哑地问,
“要不要试试?”
顾锦栀呼吸一窒,连忙摁住了他探索的大手,
“不行!”
萧珩顿住手上的动作,“又怎么了?”
顾锦栀舔了舔唇角,小声说,“我来那个了。”
萧珩偏头看她,要笑不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