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直接就把人扔在地上,大步离开。
直到看不见那劲装身影之后,地上的消瘦的人才慢慢地爬起来,本是柔弱怜人的脸上一片清冷,黑眸中亦像是淬了冰一样。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神情,他盯着柳凤眠离开的方向好半晌,才轻轻冷笑了一声,转身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文宣殿中的女子很少,大多都是各国皇子和世家公子,为了以后步入朝堂做打算。
沈越被先生分留在文宣殿,还是在甲斋之中,难免课后会被人围起来欺负。为首的,自然是越国那大皇子吴邕。
原本在越国的时候,沈越就是被这人欺辱着长大,虽然不敢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但是骂几句掐他的脸是常有的事情。更过分的事情沈越都经历过,吴邕的欺负还算是轻的。
今儿若不是柳凤眠忽然出现,沈越此时恐怕脱不了身,回了房间之后身上少不了几处青紫。
因为文宣殿的女子甚少,沈越身份又比较特殊,斋中对他还是很照顾,他单独出来的一个‘女子’,斋中并没有安排别的斋同砚与他同住。故此,他的身份也瞒得很好。
其实,若安排了人一起住,他照样能瞒得好。
毕竟从小就被母亲当作一个女孩子养大,怎么隐藏住自己,几乎成了他天生的本能。
躺在床上的时候,沈越难得睡前不是在想等他有了本事之后,如何报复那些曾经欺辱过他和母亲的人。而是倒影出那张清清冷冷又十分骄傲的容颜。
柳凤眠?
沈越嘴里嚼着这个名字,唇角溢出一丝笑。
可怜他常年被欺负,还混不到一口好饭吃。明明和吴邕一年生的,比柳凤眠还大一岁,却比她矮这么多。
有些丢人呐。
不过,似乎也有另一个作用。
沈越在黑暗中睁开双眸,明明亮亮的眼底一片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