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没看到那跌撞在身后的人眼底闪过的阴冷,也没看到之后的一丝庆幸。
“我都说了我没跟着你。”似初生牛犊不怕虎一般,许是不知道她在阁中的坏名声,小姑娘冲她吼道。
柳凤眠微微侧了头,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丢下两字继续往前走,“随你。”
“我叫沈越,你叫什么?”
那跟在她身后的人还契而不舍,嘴里说着不是在跟着自己,却还在跟她搭话。
可笑。
柳凤眠再次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人,清冷的嗓音漫不经心地玩味,“沈越?”
迟早自己会比她长得高的,沈越心想,仰头看着面前高傲的女人,和越国宫内那些欺负他的人似乎没什么两样,可又不一样。
那群人会笑话他,会打骂他,说他是没人要的野种,会逼他做各种屈辱的事情。
迟早有一天,他会一点一滴还回去!
可这人不同,她只会赶他走,甚至出手‘救’了自己。
不过都一样,这种高高在上的人,迟早都会被自己折断骄傲的双翅,跌落尘埃。
柳凤眠看不清低着头眼底谋划什么的孩子那表情,沈越这个名字她倒是听过,传闻黎国一妃子十分貌美,被越国国君要了过去,偏生黎国国力太小,打不过人家,只能屈辱地送走了那位美人。
嫁到越国之后不久美人查处身孕,月份模糊,越国国君不知道那种到底是自己的还是黎国那怂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