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月若有所思地看着韩锦,顿了一会儿才问道,“夫人可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可是不习惯西北这边的水土?”
她紧张的语气让韩锦有些好笑,“我还没有这么弱,没事的,我睡一觉醒来喝些水就好了。”
“那夫人可还有别的难受?”榴月忙问。
“不怎么,就是头疼腹胃有些不舒服而已。你别问了,我睡睡便好。”韩锦感觉好了一些,又躺了下来。
榴月想着夫人本来什么都不懂,问她也问不出什么来。心里只是盘算着时间,算上在京城的时间,在加上从京都到西北的路途,这时间也是……
她看着韩锦的背影,脸上不自觉已经扬起笑容,应了一声,“那夫人您好生歇着,我去厨房看看,晚上做些夫人你爱吃的。”
话语落下便轻快地走出去。
门前的左卓然仍然像个门神一样守着,见榴月出来,目光在她身后扫了扫,略带失望地收回。
榴月高兴地差点没看到左卓然,心里只想着赶紧去请个大夫回来看看,匆匆忙忙的往外头赶去。
左卓然皱了皱眉,喊住了榴月,但又带着几分不自然,摸了摸鼻子,“夫人如何了?你这么急,赶去做什么。”
榴月被左卓然这么一喊,吓了一跳,惊魂未定之间就道,“哦世子,我去外头请个大夫。”
左卓然看榴月神色不妙,当即脸色也变了,急忙问,“请大夫?请大夫做什么,夫人怎么了?她身子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