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一直惯着,否则到时候成日把和离挂在嘴边,那还得了。
榴月本是想来看看俩人怎么样的,这会儿看着世子铁青着一张脸站在门前,一副谁也别过来的模样,顿时心沉了沉,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过去。
思索半晌,榴月还是踱步上前,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世子还在生气着呢。”
左卓然冷着脸并不答话,也没有赶榴月走。
榴月胆子也大起来了,连忙给左卓然找个台阶下,“夫人想来那话也是无心说出来的,你不知道那么多人欺负夫人一个人,说她是混迹官场上,得了别的大人的欢心才换的如今的位置。你听听,哪个女子能听得别人毁她名誉的事情。夫人心里应该也是不高兴的,世子您就……”
“再不高兴也不该那和离说事,她说不过人家,就不知道动手吗?”左卓然总算出声,“打一架的事情非要整这么麻烦,看不惯谁给人一拳就是了?她在军营里头白待的?嘴皮子厉害能治得了人?”
榴月,“……”
沉默了片刻,榴月深深吸了口气,才重新笑着说道,“世子爷,夫人这不是怕在府上打人对你名声不大好吗?虽然咱们都知道你对这府上也不在乎,可夫人心里到底是你最重要的。她那样的性子,都在学着收敛,您也不该生夫人的气。”
左卓然眉头紧锁,“我知道我不该生她的气,可她方才又拿和离说事,我还能惯着她?”
显然是气狠了。
榴月默默叹了口气,“世子爷,夫人心里怎么想的,您也知道。这婚事,你自己也说了是你哄骗来的,夫人难免心里多想。其实夫人心里还是有您的,你大早上出去,我本想带着夫人去楼里玩,谁知道夫人说想和你一起去,这上午就在厨房煲了汤,还试了新菜说晚上亲手做给你吃呢。”
左卓然忽然沉寂了片刻,不自然地让了让位置,指了指房间,“你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