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锦眨了眨眼,而后大概想明白了不少,沉默半晌,耳边也不知道榴月在叨叨絮絮说些什么,她才抬眸,“世子瞒着王爷做这些,以前你们一定很辛苦吧。”
榴月话语一顿,片刻之后才慢吞吞地说,“是啊,世子他……是挺难的。”
见韩锦皱着一张脸眼底有心疼之色,榴月默默后退了两步,良心颇有些不安。
要说左卓然那黑心的人,小时候是在京城太学念书的,后来王府事变,才跟着回了西北。王妃在他幼年时病逝,去的早,世子心里却是难过,也就是那段时间过得难一些。
但是在府上,王府的人也不敢欺辱世子,王爷对当时这个独子还是很看重的。
再到后来,便是离开了西北,等回来之后,不过短短一年的光景,整个西北的大权几乎都到了左卓然手上。整个王府也被他闹得挺欢,各个人心里都挺憋屈的。
尤其是那夺了王妃主母位置的红玉,更是憋屈得很。
至于原因,当时是没钱。
钱财什么的都被世子拿走了,府上那么多莺莺燕燕买这个要那个的,红玉掌管府上的账目,那些莺燕月例花费都是要从红玉手上出的。王府名下那些铺子都被世子拿去了,余下几家是王爷名下的庄子和铺子丢在红玉手里,她又不会打理,入不敷出的,可不憋屈?
那些个美人没钱自然是要找恭亲王说道得,从前王妃在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些事情,恭亲王恼怒便去找红玉麻烦。
一来二去的,谁日子难过谁心里有数。
反正跟在世子身边,吃肉喝酒都是小事,世子除了那些年没有一个可心人在身边,说难还算不上。
不过能让世子夫人心疼一番,榴月觉得自然是要顺着夫人那话接下去,好让夫妻俩感情更好。这般昧着良心说话,榴月只能在韩锦背后暗自安慰。